第(2/3)页 朱棣浑身一震。 锦衣卫? 他们来燕王府做什么? 朱棣心头一紧,瞬间闪过无数念头:是王府里哪个不开眼的犯了事,被父皇察觉,派锦衣卫来捉拿了? 还是自己平日里操练兵马,被父皇猜忌,特意派人来查? 朱棣想起前两年林川带人闯齐王府拿人的事,那家伙带着按察司的人说拿人就拿人,半点情面不留。 按察司尚且如此,锦衣卫就更不必说了。 这帮人是替天子睁眼的,也是替天子磨刀的,平日不登门,一登门,多半不是来叙旧的。 朱棣不敢怠慢,当即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,快步往前厅走去。 他虽为藩王,手握兵权,可面对父皇的锦衣卫,也得收敛锋芒,洪武皇帝的威严,刻在每个藩王的骨子里。 前厅内,锦衣卫千户楚风一身风尘,衣袍上还沾着尘土,面色疲惫。 这几日,他星夜兼程赶往北平,京师到北平数千里路程,他足足赶了五天五夜,连口气都没喘,总算没耽误事。 见燕王进来,楚风连忙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:“锦衣卫千户楚风,拜见燕王殿下!” 说罢,从怀中掏出一块锦衣卫符牌,以及一封封缄严密的密信:“殿下,臣奉皇帝密旨,召您即刻入京,不得有误!” 朱棣一愣,伸手接过密信,手指微微发颤:“父皇召我入京?” 拆开密信,快速扫过,确认是父皇的笔迹,心中愈发疑惑:“楚千户,父皇为何突然召我入京?莫非京中发生了什么大事?” 楚风垂下眼,喉头滚了滚:“陛下龙体欠恙,近来日渐沉重,日日念叨着殿下,一心想见您一面,故而遣臣星夜前来传旨。” 朱棣听后,眼睛瞬间湿润,眼眶通红。 父皇向来严令藩王无诏不得入京,严父二字,放在洪武皇帝身上,都显得温和了点。 可就是这样的父皇,在病中竟下了密旨,要见他这个远在北平的儿子。 朱棣胸口发堵,鼻尖发酸。 没想到,在父皇心中,自己竟如此受重视。 人这东西,有时候就很没出息,平日挨骂挨得多了,忽然得一句惦记,心都能化了。 朱棣心中又悲又喜,悲的是父皇病重,喜的是父皇心中有他,当下不再犹豫,转身对门外大喝:“张玉、朱能!” 张玉、朱能二人快步闯入,单膝跪地:“殿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