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原来是这样…… 这是他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。 那颗头颅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脸上还凝固着惊愕与不甘的神情,随后重重落下,骨碌碌地滚到萧彻脚边。 萧彻平静地收剑,血珠顺着剑尖滴落,微微低头,看了一眼脚边的头颅。 “游戏,结束了。” 他昂首挺立,血衣猎猎,剑眉星目,冷峻如霜,周身杀气未消,眼底却一片平静。 城墙上,刹那的静谧过后,欢呼声如惊雷乍响,直冲天际。 城楼最高处。 一个青年负手而立,锦袍玉带,气度不凡。他身边站着一个白发老者,面容沉肃,周身气息如渊。 正是镇北侯林震山。 青年望着擂台上那道白色身影,缓缓开口:“一剑毙命,干净利落。伯父,您怎么看?” 林震山沉默了一息,微微躬身:“殿下折煞老臣了,伯父二字,愧不敢当。此等天骄,实乃大楚之幸。” 青年笑了笑:“这里没有外人,我叫您一声伯父,您叫我景琰便是。论辈分,您和父皇是同辈,我小时候还骑过您的脖子呢。” 林震山神色微动:“殿下言重了。您乃一国储君,君臣有别,老臣岂敢乱了规矩。” 青年摇摇头,没再坚持。他望着擂台,忽然叹了口气。 “说什么一国储君,这世界实力为尊,仙道长生,才是我等追求的目标。” 林震山没接话。 青年自顾自往下说:“我大楚仙朝,立国八千余载,坐拥东洲三十六府,可在这东域,也不过是偏安一隅。那三位大帝,随便一个念头,就能让咱们灰飞烟灭。” 林震山神色微凛,低声道:“殿下慎言。” 青年笑了笑,摆摆手:“伯父多虑了,这里只有你我。” 他话锋一转,又叹了一声。 “我父皇卡在元婴巅峰三百年了,俗事缠身,寸步难进。我呢?金丹后期,也停留了快五十年。” 林震山沉声道:“陛下和殿下皆勤政爱民,乃大楚之福。” 青年笑了笑,没接话,转身往下走。 “伯父,随我下城,去见见这个天骄。” …… 而对面阵营里,无数人惊愕地张大了嘴,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 萧彻缓缓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头颅。 接着,他目光扫向掉落一旁的两柄月牙战戟,抬手轻轻一吸,两柄战戟便如受牵引般“嗖”地飞入手中。 嘿,上品灵器,好东西,这战利品,却之不恭了。 他转过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,朝着城墙方向走去。 脚步声很轻,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,踩在每个人的心上。 纯阳之气在他体内流转,赤金色的光芒从伤口处渗出,那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血肉蠕动,肌肤泛起淡淡的光泽,眨眼间便恢复如初。 萧彻轻轻咧了咧嘴。 哼,杀戮战体,以伤换伤?一道伤,你也换不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