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早上,乔令姿是在一阵窸窣声中醒来的。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,视线落在床尾。 整个人僵住了。 她昨天新买的、各色未拆封的丝袜,此刻散落一地,几乎无一幸免: 有些中央被扯开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,有些则被撕成了扭曲的条状。 而罪魁祸首,叼着一块黑色的残片,趴在那堆“残骸”中间,睁着愚蠢的大眼睛朝她甩尾巴。 “汪!汪!” “凯、撒——!” 一声崩溃的尖叫响彻整层楼。 “谁让你进来的??” 乔令姿腿一软,几乎是跌下床的。 她踉跄着扑过去,抓起一只破烂的丝袜,又看看地上的一片狼藉,气得眼圈都红了。 她今天还想穿着去见绍元哥呢! “你这只坏狗!你知道这些多贵吗!我还没穿呢!” 她伸手揪住凯撒的耳朵。 大黑狗委屈巴巴地耷拉着耳朵,嘴里呜呜咽咽的哼唧着,像是在求饶。 “你还装上可怜了!”乔令姿又气又心疼,轻轻拍它的狗头,“罚你三天没零食!不,一星期!” 凯撒低低“呜”了一声,伤心难过地趴了下来。 乔令姿为丝袜的事气得脑仁疼,想起昨天那件酒红裙子,赶紧叫来负责洗衣的女仆:“我昨天换下来那件红裙子,烘干了没有?我等着穿呢。” 女仆脸色一白,低下头小声道:“小姐……裙子、裙子不见了。” “什么?”乔令姿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“昨晚晾在二楼露台,风特别大,今早我去收时,发现衣架和裙子都不见了,应该是被风刮走了。” “找过了吗?” 女仆声音越说越小,“花园和附近都找过了,没有……” 乔令姿眼前一黑:“昨晚天气预报说有大风,你不知道吗?还有,家里不是有烘干机吗?谁让你晾去露台的?!” 女仆瑟缩着不敢回话。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是我让她晾出去的。” 秦越走进来,换了一身银灰西装,显得身姿挺拔而修长。 他看了女仆一眼,解释道:“昨晚烘干机刚好坏了,送去检修。我看露台通风好,裙子自然晾干能最大程度保持光泽和垂感,才让她晾过去的。” “是我的疏忽,你别怪她。” 女仆感动得快哭了,“谢谢秦少帮我解释,您真是个好人。” 乔令姿眯起眼,上下打量着他,又低头看了看满地狼藉的丝袜。 “秦越,”她视线落回他脸上,声音幽幽的,“我怎么觉得,自从昨天跟你出去逛街开始,就事事不顺呢?” 秦越心一紧。 “你看,先是裙子被小孩弄脏,然后跑遍全城都买不到同款,接着丝袜被凯撒咬烂,现在连仅存的这条裙子也能被风吹跑……” “......” 她一步步走近他,仰起脸,目光充满怀疑:“你说,是不是你一靠近我,我就会倒霉啊?” 秦越镇定道:“巧合而已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 “是吗?” 乔令姿哼了一声,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,“那我再问你,昨晚我关门了,是谁把凯撒放进来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