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他确实,靠着自己的腿,短暂地离开了轮椅。 宁采薇扒着窗框的手指,一点点收紧,指甲陷进木缝里。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疯狂上窜,炸得头皮阵阵发麻。 那不是梦。 至少……不完全是梦,是一个预警梦。 他在复健。 他拼命地想站起来。 为什么? 答案她不敢想。 ** 当晚,秦执推开门时,动作顿住了。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昏黄的光线像掺了蜜,稠稠地泼在宁采薇身上。 她没穿往常柜子里款式保守的睡衣,套了件墨绿色的丝绸吊带裙,上回设计师一起送来的,他亲自挑的料子。 丝绸布料服帖地裹着她,肩带细得惊心,领口低垂,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暗光下泛着柔腻的瓷光。 裙摆只到大腿,她赤脚踩在地毯上,脚踝纤细,小腿的线条一路延伸进阴影里。 她微微倚着妆台,侧脸对着他。 听见开门声,慢悠悠转过脸,眼睛像浸了水,朦朦胧胧地看过来。 秦执的瞳孔紧缩了下。 只一瞬,做出了裁决:“这里不用伺候了,出去。” 没有迟疑。 脚步声迅速退远,门被从外面轻轻带上。 房间里霎时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。 他转过轮椅,面对着她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。 从那截裸露的肩颈,到不堪一握的腰线,再回到她脸上。 看了很久,久到宁采薇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故作慵懒的笑意。 他扯了扯嘴角,“什么意思?宁采薇。” 她没答话,赤着脚走到他轮椅前,俯身,温软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的淡香,坐进他怀里。 手臂像藤蔓,松松环上他脖颈。 丝绸裙摆随着动作滑开,一片凉滑的肌肤贴着他隔着西裤的腿。 秦执的身体绷紧了。 她凑近他耳畔,吐息温热,“这里晚上只有我一个人……好黑,好怕。”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后颈,“以后晚上你来陪我睡嘛,好不好?老公~” 最后两个字,她贴着他耳廓,气音送出来,甜腻酥人。 秦执后背都被她喊麻了。 “宁采薇,你知道你说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吗?” 她没回答,用唇堵了上去。 吻得又湿又深,两人纠缠得几乎都缺氧了,分开时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。 她微喘着,指尖点在他胸口,笑得像个妖精:“结婚前,我总得验验货吧?” 她娇俏地嘟起唇,“万一你不行,我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呀?” 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。 秦执扣住她手腕,眼底那点暗火“轰”地烧成了热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