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晴看着这一幕,心里既骄傲又担忧。骄傲儿子的聪明,担忧这聪明背后,是否藏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东西。 晚饭后,林海又回局里了。林国栋在书房继续研究灯谜,林澈则被妈妈带去洗澡。 浴室里,水汽氤氲。林澈坐在小板凳上,让妈妈给他洗头发。 “小澈,”周晴轻声问,“你今天解那些灯谜的时候,是怎么想的?” 林澈闭着眼睛:“就是……觉得那些字在说话。” “说话?” “嗯。每个字都有自己的意思,把它们放在一起,就像在讲故事。”林澈的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,“我觉得,那个留下灯谜的人,一定有很多话想说,但没人听,所以就用这种方式说。” 没人听的倾诉者。这确实是很多凶手的心理画像。 “那你听懂他说什么了吗?” 林澈沉默了一会儿:“他好像……很孤独,很想有人懂他。但又很骄傲,觉得普通人不懂,所以要设置难关,只让‘够聪明’的人懂。” 这个洞察太精准了。周晴的手顿了顿。 “妈妈,”林澈忽然睁开眼,水珠从睫毛上滴下来,“如果那个人真的很孤独,我们找到他之后,能不能……不要只惩罚他,也帮帮他?” 这话问得周晴心里一酸。她关掉水,用大毛巾包住儿子:“小澈,做错事就要受惩罚,这是规则。但惩罚之后,如果他能改好,社会也会给他机会。” “嗯。”林澈点点头,“希望他能改好。” 擦干身体,穿上睡衣,林澈回到自己房间。他没有立刻睡,而是坐在书桌前,拿出纸笔,继续研究那些灯谜。 鲜、府、木耳、也、林、米、夫妻義重、一。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故事,那么故事的主角是谁?一个八十八岁的老人?一对夫妻?还是一个关于“家庭”的执念? 他在纸上画着:鱼和羊,广和付,木和耳,也,木木,八十八,夫妻,義重,一。 然后他尝试重新组合: 鱼+广=? 羊+付=? 木+耳=木耳 也+木=? 木+八十八=? 夫妻+義重=夫妻情义重 一 不对。顺序可能不是线性的。也许这些字要按某种规律重新排列。 他想起电视上看过的密码节目:栅栏密码、凯撒密码、维吉尼亚密码……这些灯谜的答案,会不会是另一种密码的密钥? “鲜”的拼音是Xian,“府”是fU,“木耳”是mUer,“也”是ye,“林”是lin,“米”是mi,“夫妻義重”是fUqiyiZhOng,“一”是yi。 把这些拼音连起来:Xian fU mUer ye lin mi fUqiyiZhOng yi。 看起来像乱码。但如果取每个拼音的首字母:X f m y l m f y。 还是没有意义。 林澈放下笔,揉了揉眼睛。他累了。七岁的身体,支撑不了太长时间的深度思考。 他爬上床,关了灯。黑暗中,那些字还在脑海里旋转:鱼、羊、广、付、木、耳、也、木、木、八十八、夫妻、義、重、一…… 突然,他想到一种可能:如果这些字不是用来读的,而是用来“看”的呢? 拆字。把每个字拆成部件,然后重新组合成新的字。 他坐起来,打开小夜灯,又拿起纸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