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讲?” “你看第一道:‘半边有毛半边光,半边味美半边香。半边吃的山上草,半边还在水中藏。’答案是‘鲜’字。鱼羊为鲜,鱼在水,羊吃草。但谜面里‘半边有毛半边光’——羊有毛,鱼有鳞,光可能是鳞的光泽。这个谜语制作得很考究。” 他继续看:“第二道:‘一点一横长,一撇到南洋,南洋有个人,只有一寸长。’这是‘府’字。一点一横是‘广’,一撇到南洋是‘付’,合起来是府。但‘南洋有个人’这个说法,有点奇怪……” “奇怪在哪?” “传统灯谜里,‘南洋’通常指代‘南边’或‘远方’,但这里特别强调‘南洋’,像是某种提示。” 提示?林海心里一动。如果这些灯谜真的是凶手留下的线索,那么“南洋”可能指代某个具体地点。 “还有第七道,”林国栋指着那张纸条,“‘二人力大顶破天,十女耕田缺一边,我要骑羊羊骑我,千里田土土连田。’这是四个字谜,答案是‘夫妻義重’。” 他解释:“二人力大顶破天——‘夫’(二人为夫,顶破天是出头);十女耕田缺一边——‘妻’(十女为妻,缺一边是‘女’缺笔画);我要骑羊羊骑我——‘義’(我+羊=義,结构是羊在我上);千里田土土连田——‘重’(千里为重,田土土连田也是重的结构)。” 夫妻義重。这四个字放在一起,像某种宣告或誓言。 “爸,您觉得……这盏灯和失踪案有关吗?” “不知道。”林国栋摇头,“但太巧合了。苏晓晓的河灯里指向这盏灯,这盏灯的谜语又这么特别……不像偶然。” 就在这时,林海的手机响了。是技术科打来的:“林队,我们在江边另一个位置,又打捞到一盏河灯。也是莲花形,但是白色的,里面也有纸条。” “内容是什么?” “第一愿:冤屈得雪。赠灯人:未署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