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海接过。日记从三年前开始记,最初是记录照顾刘玉兰的日常,后来逐渐出现“引渡”“仪式”“帮助解脱”等字眼。最近的一篇是五天前: 老师最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,但每次清醒,都在念叨要“帮李阿姨团圆”。我知道这是错的,但看到老师那么执着,那么痛苦……我想完成她的心愿。也许这样,老师就能安心了。 我查了李阿姨的情况,她真的和老师一样,失去了所有至亲。也许老师是对的,死亡对她来说是解脱。我准备按照老师教我的仪式来做,希望李阿姨能在那边真的团圆。 扭曲的逻辑,但写得无比真诚。陈美玲真的相信自己在做一件“正确”的事——既完成老师的执念,又“帮助”李秀珍解脱。 “查她的出行记录。”林海下令。 铁路、航空、长途客运的记录很快调出:没有陈美玲的购票信息。但她名下有一辆白色小轿车,车牌号…… “她的车在哪儿?” 交警系统的追踪显示,陈美玲的车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中,是今天上午九点,出城往东方向。 东边——老客运码头方向。 林海心中一凛:“去码头!她可能要去完成‘水边仪式’!” 老客运码头废弃多年,锈蚀的钢架结构在黄昏中显得格外凄凉。江风很大,吹得废弃的候船厅窗户哐哐作响。 林海带队赶到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码头上,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站在水边——是陈美玲。 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,长发在风中飞舞。面前摆着一张小桌子,桌上点着三支红蜡烛,中间是一个香炉,插着三炷香。桌子周围,摆放着一圈红纸船,船头都朝着江心。 她在进行某种仪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