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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主任问：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程时：“能怎么办？重新派人来学。而且你们装配的是有，要对部件进行逐一的检测，而不是直接将加工后的部件拼接。最好你们还要搞个扭矩校准仪，才能精准检测每一把扳手的扭矩精度。批量生产时，要进行抽样耐用性测试和低温环境测试。比如每生产10把扳手，抽取两把进行检测。检测合格后，才能继续批量生产。生产完成后，对所有扳手进行全面检测，不合格产品全部返工，确保批量达标。所有工序都必须严格按照我给你们指定的流程办。不能偷懒图省事。不然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。我想你们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了。”

    主任轻叹：“可不是吗，生产了四十把，几乎都不合格。”

    程时拧眉想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都拿来，我帮你们看看能不能分类修复。能修复的用四轴机床补加工、重新热处理、重新装配校准，应该可以达到精度。无法修复的，拆解后筛选可用部件，重新搭配加工的核心部件，组装成合格产品，最大限度降低成本。”

    主任愁眉舒展，说：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程时：“你们派几个熟练技术工人过来，我只管指导和提供机床，没有多余的人给你们用。而且我要收费的。你回去按照我说的继续生产几把，送来给我帮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主任：“好好好，真是太感谢了。”

    主任刚走，周安宇和几个飞机厂就打电话来了，问的话大同小异：“听说你把高精紧固扳手做出来了？”

    程时含糊回答：“嗯。就做了几把，自己车间用。”

    本想悄悄给高原的直升机维修基地，现在看来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现在他只能说自己要用，这帮人，总不能怎么样了吧。

    周安宇：“我派人来取两把。”

    程时：“一共就做了四把。”

    周安宇：“你一个做机床的要这么高端的工具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程时：“当然需要用。我做四轴精密数控机床的时候，高精紧固扳手可是装配、调试、维护和加工配套的核心辅助工具。它的精度直接匹配机床±0.005毫米级的定位要求，避免普通扳手导致的精度偏差、部件损伤。”

    周安宇：“也就是说，你一早就有这东西了。却不拿给我们用。”

    确切的说这东西比程时的四轴数控机床还要早出来，不然程时在做四轴数控机床的时候用什么。

    不过这事说起来，有点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矛盾。

    没有这些工具，四轴机床的精度保证不了。

    没有四轴数控机床，这些工具的零件也做不出来。

    程时干咳了一声：“以前是我自己手搓了一个，不敢拿给你们用。”

    其实就是做起来比较麻烦，不舍得。

    周安宇：“我叫段守正来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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